了。”江明澈抚了抚她鬓边的发丝,柔声细语道。
两人没再出声,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约莫又过去一盏茶的时间,手下便带来了一名大夫。
诊过脉后,大夫断定凤轻狂是受了寒导致发烧,只要喝几服药下去,好好休养两天就没事了。
拿了药方后,江明澈立刻又让人去抓药,自己则继续陪在凤轻狂身边,直到厨房熬好了药送过来,他又接过碗,亲自喂给她喝。
凤轻狂喝了一小口,两道眉毛当即紧皱起来,摆手道:“太苦了,好难喝,不要了。”
“良药苦口,忍着点,喝了你的病才能好,来……”江明澈轻声劝说着,非常耐心地又舀了一勺药送到凤轻狂嘴边。
“我不要!”凤轻狂把头扭开,还捂上了嘴,完全就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