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了,怎么做事总这么糊涂呢?”
凤轻狂承认,自己擅自带走林韵姝,还劝林靖松离家,确实有欠考虑之处,但是,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当然,这并不能成为她做错事的借口。
但是,她再怎么样,也还轮不到这两个来教训。
“我确实做错了,我承认,不过表姐,你偷跑出林家,总不是我唆使的了吧?”
林韵绮当即大怒:“说什么呢,我是得到了祖母的允许才来的,可不是偷跑出来的,你不要胡说!”
“是吗?那你怎么一个人来呢?从徉州到京城,那可是很长一段路,祖母那么疼你,这山高水远的,怎可能不给你安排随从和护卫?她难道不怕你路上出事吗?”
凤轻狂有条不紊地反驳着对方,面上露出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