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不错了,营养不良也很正常。
这时,大夫又说:“老夫这就让人抓几服药,你们赶紧煎了,给他服下,然后再弄一些流食喂给他,最多明天就能醒了。”
“好,麻烦大夫了。”凤轻狂颔首说。
大夫转身去抓药了,秦洛蹙眉问道:“姑娘,你该不会是要把他带回国公府去吧?”
“我是人好,又不是人傻,怎么可能随便把一个不认识的人带回家去?先找家客栈,把人安顿了吧。”
于是乎,拿了药之后,两人又在附近找了一家客店,并找来店里的伙计给乞丐洗漱。
洗干净之后再一看,若忽略脸上那道疤的话,但也算得上是面容清隽。
“我觉得有点奇怪,一个乞丐再平凡不过了,能与什么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被人伤成这样?”秦洛满脸疑惑地说。
凤轻狂颔首道:“确实,我也觉得奇怪,大夫也说他身上的伤痕新旧不一,有的甚至有五六年之久了,并且有刀伤箭伤等多种不同兵器造成的伤,应该不是被人打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