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跑到国公府来了?小玉儿呢?”
凤轻云不由分说,先跪了下去,泪眼氤氲地开口哀求:“父亲,求您可怜可怜女儿,救救玉书吧!女儿求您了!”
凤衡看着正在自己跟前不停磕头的女儿,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悲悯之色,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轻云,梁玉书所犯下的,是密谋造反的死罪,皇上死令已下,无人可以改变,你求为父也没用啊,你要实在放不下这段夫妻情分,就趁着这些天还没行刑,多去看他几次吧。”
“爹,玉书是被杨忠逼迫的,他并不想谋反啊!”凤轻云死死地拽住凤衡的衣袖,急切地为梁玉书辩解,水雾迷蒙的眸子里充满期盼,“皇上信任父亲,只要您去跟他说清楚,他必定相信您的,求求您了,玉书是女儿的夫君,玉儿的父亲,他若死了,女儿和玉儿娘俩也活不下去了!”
“你先起来。”凤衡把她扶了起来,眉头越皱越紧,几乎要拧成一团,“梁玉书可并非被逼迫,从杨忠造反后,他几乎每天都在天牢,乃是杨忠负责严刑拷打朝中大臣的得力助手,为父我也在他手里吃过不少苦头,这些事,他曾对你说过么?”
“这……”凤轻云发现对方的眼神逐渐转冷,带有深刻的探究之意,话语中也带了质问的意味,她心里发虚,下意识低下头去,“女儿并不知……”
然而她这点心思岂能瞒得过凤衡的眼睛?
“你先前不知,现在为父都告诉你了,梁玉书跟杨忠是一样的,都是反贼,都该死,为父是不可能去帮你求情的,即便去了,皇上也不会听,至于你和玉儿,若是有困难,尽管回到国公府来住,为父总还是养得起你们的,若没别的
第四百五十六章 夜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