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银阁、浅草和富士山,英国的泰晤士和伦敦的大眼,埃及的金字塔和木乃伊,风景如画的瑞士、希腊和阿根廷,遍地雪山和哈士奇的西伯利亚……这些地方我都还没去过,我不能不去想它,我都想去看看。还有很多人,他们也没去过,他们也想去。但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除非我们三生有幸,能够傍上有钱人家——那是梦里的事情。我去不成,很多人也都去不成。去不成了,都去不成了……”
他说的很纷乱,和我现在的思绪一样纷乱。这些地方,我也大都没去过,也一直都想去,却抽不出时间。大概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一样,都不能在祖国大好河山和其他国家留下多少足迹;大概只有那些极少数生在有钱人家的或是全无顾虑的人,才三生有幸,得以走上一程。和他一样,我也想做那少数人,但我也明白,自己没那么幸运。而他说了这么多,我也听明白了,不只是他自己,他想让更多的人走上这一程。
当我将注意力转回他身上时,他已哭了起来,哭得很大声,很纯粹,没有遮遮掩掩,也没有矫揉造作,就像个孩子一样。服务员走了进来,张嘴想问,我示意她噤声,她便又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将几年来身体里的毒素排放出来,看着他回到了从前,看着他又做回了那个小城的学生。
酒不醉人人自醉,哭完了,他就睡着了。我又喝了口咖啡,却又见底了,也不想再续杯。看着睡得正香的他,也不忍叫醒,便掏出小笔记本,撕下一张纸,草草写了一行字:
沈学长,后会有期,望来日以富贵相见。
写好后,我将纸条压在桌上,就出去了。门口等着的服务员来结
终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