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晨臣继续道:“你平日里莽撞不计后果,但有战王和太后替你兜着,没闯出什么祸事。如今欺在太后头上,你当她还会护着你吗?”
苏易安心中浮现出太后的满目慈爱,对晨臣的话噬之以鼻:“你少吓唬人了,太后她老人家不会只听信一面之词的。”
晨臣看着这样的苏易安,心中竟然才平衡了些,这才像一个娇纵的小姐嘛,不然他都要怀疑面前这个苏易安是不是被掉包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晨臣还是有些犯难,要不是苏易安的身份是作为冰蚕得天独厚的优势,他才懒得在这儿解释。
太后看着是慈祥,但别忘了,能在后宫走到最后,并把亲生儿子扶上皇位的,手上那必定是沾满血腥的,骨子里的谋划和唯我独尊的认识,不会因为岁月而消磨。
苏易安在晨臣的解释下慌了神,话是靠人说的,这公公回去添油加醋一番,那自己只怕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晨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起身留下一句话就又跳窗走了:“明日一早,进宫找太后请罪。”
苏易安依言做了,一大早便靠着郡主令进了宫,等在太后处,太后还睡着,苏易安便褪了披风跪在前厅,永寿宫炭火很足,苏易安倒是不觉得冷。
大约半个时辰,太后才撩帘唤人梳洗,翠荷没敢耽误,边梳洗边对太后道:“娘娘,郡主跪在前厅快半个时辰了。”
太后没什么太大反应,懒倦地问道:“哪个郡主?跪在永寿宫做什么。”
翆荷将太后扶至妆台前,应道:“是前些日子新封的睿郡主,不知怎的,一大早就来了永寿宫,跪在前厅也不说话
第五十四章 晨臣的教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