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一天我早想到了。”
说着,唐牧在身旁又放了一个碗,把酒斟满:“我哥他做了太多恶事,带着他手下的人,烧杀淫掠无所不做,我娘是被他生生气死的。”
苏易安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只听唐牧继续道:“二十多年前,我的家乡闹饥荒,我爹把吃的都给了我们兄弟俩,生生饿死,我哥逼不得已落草为寇。”
唐牧说着眼里似乎有些泪花:“刚开始他只抢豪商,后来,抢的多了,欲望也多了,他开始不择手段,开城为王,没几年我娘也被气死了。”
“但他还不思悔改,后来我和他立了赌约,每日给他送饭,直到他死的那一天,我定会和杀他之人喝一杯酒,然后行天下义事,为他赎罪。”唐牧声音很平静,但眼泪早在不知不觉中滑落了。
死的毕竟是他的亲哥哥,那个小时候会把米汤的米让给他的唐虎,那个会扛下所有拳头的唐虎,而现在他成了再也不会站在自己前面说:“别怕,哥在。”
苏易安也红了眼眶,这种时候她才真正明白当代社会的安定美好是多少人负重前行的结果,逼良为娼、落草为寇,动荡社会之下,何来安居乐业?
面对释然而又痛苦的唐牧,苏易安不知该如何安慰,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了黑衣人的身影,苏易安静静地起身离开,留下唐牧一人,空对酒坛。
这次来的人显然和送她来的不是一个,身高就不同,苏易安狐疑地看着来人,那人带着苏易安上了马车:“如果你能通过堂主的特训,我们还会再见。”
说着,这人拿出了自己的令牌,和苏易安的那一枚很相似,不过花纹简单了着,颜色更偏暗红色
第六十四章 五日特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