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会说一点汉语。
那个三十多岁,穿着讲究的男人先用俄语说了几句,另一个男的指着游戏机用生硬的汉语问:“这个卖多少钱?”
袁旭堂心里欢喜,可算有人来问他的货了,立即答道:“两百一台。”他想我一百八进的货,快出手算了,几乎是个本。
翻译又和那两人说了几句什么,转过来说:“这是我们老板安德列维奇,他说一台五十,可不可以。”
袁旭堂想,他们给五十元一台,这回亏大了,连老本都赔进去了。那也要卖啊,不能带回去了,要是带回去,赔钱是小事,他老婆的唠叨
他受不了,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尽管心里憋屈,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五十就五十,赔了咱们就算交个朋友。”
旁边的女人始终没说话,那个中国通和她说了几句,她从小兜里拿出来一百元递给了袁旭堂。
袁旭堂愣住了,但他马上意识到他们是用美元结算。
只见那个安德列维奇和翻译说了几句什么。
“你还有这个货吗?有几种游戏卡?”那个翻译指了指游戏机。
“有,我家里有,要多少都可以。游戏卡有四五种,只是你们给的价太低了。”袁旭堂看了看手里的美元,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那个中国通翻译给了那两个男女。
“你什么时候还能带过来?”
“你们要多少?”袁旭堂问。
“你能带多少就带多少,价格吗......”翻译停顿了一会说:“主机五十,卡要三种,每个卡八美金,这样可以吧。”
3 边境“倒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