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猎手们的,但顶端的金属材料又是如何形成的呢?似乎从没有人想过这个问题,难道族长拥有造这种材料的技术吗?
无论如何,对于钩叉这种武器绝对的控制权让万河能在所有暴力斗争中屹立不倒,倚天轮隐约意识到哪里不对,这种可能对自己此行的吉凶有什么影响也未可知。
树城内部几乎是全封闭的环境,只有一丝光亮从侧面窄窗照进来,而内室则几乎完全依靠硅晶石照明。倚天轮透过窗子望进去,室内忽明忽暗,空空荡荡、郁郁葱葱,一条紫色的蛇盘踞在枝头,懒洋洋地吐着信子。
万河在内室等他,房间里唯一一线光亮照在他身上。此刻的族长似乎卸去了戾气和威严,只是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翼袍,下着粗布裤子,喝着竹壶里装着的香气四溢的汤。
“坐吧。”看见倚天轮进来,万河指了指他对面的草垫。
“坐——什么?”倚天轮懵了,他本已做好了说完就赴死的准备,这种礼遇忽然让他无所适从。
“坐下。”万河又重复一遍,接着吩咐猎手:“把他的武器还给他。”
卫兵迟疑着。
”还给他。”族长的声音显得有些尖利了,身后的羽人只好照办,把倚天轮略显简陋的弓塞回他手中。
“好了,你们出去吧。”
猎手出去后,万河在黑暗中搬弄着什么东西,片刻之后,昏暗的壁炉里燃起了温暖的火。倚天轮没看清他是如何生火的。
“他们告诉我你带来了消息。”万河说。
“我知道失踪的族人去了哪里。现在有一个族人正被他们带往雪山,请叫你的猎手们去救他。
第一卷 无主之城 序幕 羽人(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