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一桌的晚膳都吃不下了,尽管没吐出来过什么,但也妥实难受了一阵。
落雨还是觉得浪费了那一盅燕窝羹,但现在主子实在吃不下,还能掰开她的嘴硬灌下去?
下次年太医来可得好生问问,有什么办法能去一去燕窝羹的腥味。
倒不是说燕窝羹的腥味怎么样,只是清蒸出的燕窝最是有好处,或者放进粥里汤里入味。
但无论怎么样,腥味都不能彻底掩盖,反而失了原本的好处。
吐了好一阵,姚楚汐用了两杯温水,又被韩尚宫劝着用了两块点心,这也算是用过晚膳了。
晚上睡觉时半夜醒过一阵子,又喝了一杯水,落雪下地伺候她用了两块点心,茶房的人不敢贪懒,知道自家主子夜里容易犯饿,就白天夜里轮班倒,保证茶房时时刻刻有人。
这用了些东西后,姚楚汐倒睡不着了。
她想起了佟修仪,还有刘昭容。
刘昭容好像更妩媚一些,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四喜如意纹云锦衫,头发挽成云近香鬓,一只金丝八宝簪高高的插在头顶。
不容置疑的是她很美,眉眼中透着魅惑,从穿着打扮上看就像是小时看话本上老人形容的‘狐狸精’。
这种人姚楚汐觉得很特别,按理说应该在后宫中活不久才对,或者说应该是后宫中所有女子的公敌,可奇怪的是,她完好无损的将自己保护了起来,又没完全失了皇上对她的宠爱,甚至更像是知心的友人一样,完完全全得了皇上的信任。
再反看佟修仪。她今天穿的是淡青色的苏绣月华锦衫,头上挽了很温柔的流苏鬓,一只叫不出名字的珍珠串成
第一百零九:打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