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悦杨走了出去。
宫女烹了去年的旧茶进来,味道不是很好,但隐俪阁中只有这个,喝不得别的,出于礼节,还是给段奎倒了一杯。
“如今本宫喝不得什么龙井毛尖儿了,还请小段公公别嫌弃。”
段奎嘿嘿一笑,只将那茶杯握在手中,并没有喝。
“听说小段公公今儿来是有承安的事与本宫说?”
段奎点点头“二皇子年岁不小了,皇上准备给他找两个伴读,但这事就由不得娘娘您做主了,第二件事是二皇子交由德妃娘娘养着,前段时间心情不大好,可如今已经转变了很多,吃喝玩乐都正常,认的字也比之前多了不少,还有第三件事...”
在听见二皇子吃喝一切正常时,庆妃的嘴脸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是从心底散发出的,只觉得自己的儿子安全快乐才是最重要,可当她又想起德妃时,心脏却猛地一缩,那种感觉是不甘,是担忧,还有悔恨。
“第三件事是二皇子已经记在了德妃娘娘名下,于内于外都与娘娘您没有关系了,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相见的那天,若是您心存侥幸,奴才还是劝您打消那念头。”
听完这话庆妃缓缓转过头看他,良久,又将头转了回去,好像要说些什么,可好一会儿也没吐出一个字,千言万语都变成了一声叹息。
段奎见她不说话,倒是想不起了自己还要说什么,又坐了一会儿才道“皇上说免了您一切罪责,不想让二皇子受世人诟病,只有一点是您这辈子都无法出隐俪阁一步,吃喝荣华照旧。”
“姚美人生了吧?”庆妃抬起头,眼神浑浊的看向段奎“生的是个皇子,还是个公主啊
第一百六十二:柔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