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汇报别的院子中可疑的事,可这栾家此举,却像一丝光亮照进了潘振安的心中。
也就是皇上不愿打草惊蛇,这才一直没在明面儿上调查德妃和栾家,却不想他们自我感觉还不错,以为皇上没怀疑过他们。
这就迫使他们露出了马脚,非要治三皇子于死地不可。
可是潘振安还是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德妃并非蠢笨之人,她与栾家人不同,栾家自打她父亲死了以后,就在渐渐走下坡路,那几个叔叔婶婶都将希望寄托在了德妃身上,知道她抚养二皇子后更是以为以后会靠着她大富大贵东山再起。
说不定,德妃是想过收敛一阵子的,可她母家的那些人坐不住了。
潘振安眼里划过一丝肯定。
待皇上下早朝后,几乎半宿没睡的潘振安,微微红着眼睛将纸张呈给了皇上看。
皇上边看他边在旁边说着“栾家这一批人出去的未免有些巧合,虽然回来时都换了衣裳,又都零零散散着,以为没人注意到他们,但朱猛自打皇上对栾家有疑心开始,整日盯着栾家,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他的眼睛。这一点您放心,人不是在栾府里头杀的,人也没在栾府中,朱猛正查着此事,已经有些眉目了。”
“如何能确定就是栾家?”皇上问的问题突然,与潘振安方才所说几乎没挨着什么边儿。
潘振安忙回答道“虽然旁的府邸表面看起来都有些嫌疑,但其中女儿在宫中为妃的少之又少,像德妃一般有动机且强烈的更是找不出第二个来,这些且都是奴才的猜测,最重要的是,朱猛查到了栾家那夜出去的家丁中,全是当夜才签了死契的下人。
第二百一十六:使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