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准备如何?”潘振安问。
皇上没立即回答,而是反问一句“舒莺现在如何了?”
“公主好多了,这会儿说话喘气都不耽误,就是补药补身子的东西断不得,年太医开的药也断不得,其他倒是没什么。”
这已经算是恢复的不错了,才短短几天。
“跟朕去一趟,寻一个写字好的,一会儿舒莺说的每一句都要记下来。”
深冬中的好天气,无非就是不下雪,阳光明媚罢了,而今天的天就是如此。
德妃抬起头,双眼浑浊的望着天。
没有风,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书缘昨天死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因为她怕书槐那个丫头做事不靠谱,总得亲眼看着才安心。
而书槐不敢动刀子,也不敢见血,折腾了好一会儿才选择用了泡宣纸这个法子。
一夜过去,直到现在书缘死时的声音还在德妃耳边,忽大忽小,却始终没有停歇。
这二人是伺候她时候最久的,也是她的心腹。
要说书缘的死她难不难过,那是真的难过,心不心疼,那也是真的心疼。但她上了一条掉不了头的船,只能一直往前走,没有中途放手的几乎,无论结局是好的是坏的,她都只有顺从的份儿。
从蛊惑庆妃,蛊惑舒莺公主,到第一次下毒,第二次下毒,其中心中的想法变了多少,德妃自己都不敢想象。
她后悔吗?一手好牌打的稀烂,怎么可能不后悔?可要是不如此拼一下,德妃又放不下这口气。
在宫中多年只得了个贤良的名声,没有子嗣没有实权,若不用些手段那她
第二百三十七:闷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