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值得她愁苦的?是因为处死了她亲人,还是她性命不保,或者是盯着朕的皇位这么久,以为再伸伸手就能得到,却终是黄粱一梦?”
“奴才想不出,这些也就她自己知道了。”
早上给栾斐嫣送饭的小太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夜里这牢里关了别的人,白发苍苍的样子,一时间没让他分辨清楚。
以前听老一辈的人提起过一夜白头的事,只以为是以讹传讹的,可如今眼见为实,也不由得信不信了。
早上的饭一口没动,里头都落进了牢里的稻草屑,可也没见到栾斐嫣动一口。
“本宫是凝寿宫的一宫主位,你们这些个狗奴才竟敢怠慢本宫?让本宫吃这些狗都不吃的东西?等本宫得势那天,让你们天天吃糠咽菜!”
尽管嗓子已经哑到说不清楚了话,但是丝毫没影响栾斐嫣心中的火,她坐在破草床上怒骂着,明明没人搭理她,她却骂的像是面前有人一样。
“还在那端着架子不撒手呢,处死她也就是这两天事儿,到时候看她用那只嘴叫嚣。”一个狱卒端着酒碗说,说完便大口的一饮而尽。
另一边的狱卒笑着道“可不是吗,以前再怎么得势那也是以前了,和现在无关,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披头散发的落魄样儿,真是不嫌丢人。”
这些话一字不漏的都进了栾斐嫣的耳朵,气的她紧紧的攥着拳头,感觉呼吸都困难起来。
是啊,以前再得势也与现在无关,栾家倒了,她没了靠山不说,光是怂恿蛊惑舒莺公主这一件事就足够她一辈子翻不了身了,更何况还有下毒害人的事呢?人命案子自己手里也多的是,缓几天
第二百四十二:白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