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什么时候就反咬一口。我看啊,他说不定就是见现在形势危急,又无和崇明城同生共死之心,想找个借口溜走罢了。”
见身边战友表情逐渐扭曲,陆总旗扭过头来,大惊失色:“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和殿下去议事了吗?”
“我回来拿东西。”阿柯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地图。陆总旗带着守夜士兵尴尬绕开,留出通道。阿柯走出大门,沉声说道:
“我不是狼。”
“证明给我看啊?”陆总旗嗤之以鼻。
“我会的。”阿柯捏了捏拳头,缓步离去。
次日夜里,不死心的晋军再次放出了数十骑想要冲出包围,数十马上作战的好手给自己心爱的战马含枚裹布,趁着夜色出发,可惜的是在将要逃出梁军视野的时候被暗哨发现了。
一晚上的厮杀声不歇,最后一个善使双锤的汉子一路逃一路杀,竟让他险些逃出去,在其他士兵不计生死的掩护中,他勉力逃出包围,踏上了官道。
然后他看到了短短一里地内耶勒猛设置了至少四道关卡。
刚才还对战友阵亡和身边敌骑视若无睹的他毅然回头,向着敌人兵力最厚的地方冲去,锤杀了近十名羯人的他才力竭倒下。临死前慨然大笑:
“还想着你们羯人也有老马失蹄的时候,说不得就让我逃出去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逮到了。”
羯人士卒自傲道:“我们羯人从不让相信我们的人失望!只会让敌人胆寒!”
持锤汉子赞道:“希望如此。若是羯人真能做到像你所说那样,便好了。”双腿一夹,发起最后的冲锋,怒吼道:
“晋军必
六十 但愿人长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