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气啊!要不是校领导护着,我早就把那群打靶货抽死了!”
教官拍着周杰义的肩膀,仰天大笑着。可不一会儿,他又愁着脸,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哎,你们还是学生,斗不过校领导的。这样,一会儿校领导要过来检查,你们四个就在他们面前装装样子,受受罚,这件事情也就算这么过去了。以后就好好学习,准备高考,别再闹了,听到没!”
“听到了!”
“听到了!”
“听到了!”
“听到了!”
我们四人有气无力的应答着,原本标准的马步姿势也立马散乱了下来。
教官走后,校领导还没有来,我们也就这样被晾在这里,一直扎着马步。
夜色渐渐降临,温度也降了下来,有些子起风了。寒风切切,钻进我的鼻腔里,害得我禁不住直打喷嚏。
马步已经扎了将近三个钟,我们连晚饭都还没能吃上,四个人的肚子此起彼伏的叫着,有的长,有的短,有的浑厚,有的明亮。像极了一首滑稽的交响乐,那铿锵有力,气势浑厚的曲调,一定是在抗击学校的不公。
终于一个大腹便便,头顶没毛,眼小无神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看样子,不用猜就知道是那恶霸小子的校董父亲。他吧唧着自己的嘴,双手摸着自己的大肚腩,大概是在饭堂吃饱了晚饭过后,才过来的。他佯装出一脸的慈祥,走到我们面前。一个接一个仔细地端详着我们,接着就开始对真诚友善的话题侃侃而谈。
而我自然当他是在放屁,对他那不堪的言语左耳进右耳出都会脏了我的耳道,所以我只能
回到最初,又不似最初(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