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便和其他选手拉开了差距,虽然差距不大,但我依旧领先。
我正暗自窃喜,距离眼前的红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当我准备冲线时,脚下忽然被跑道上凸起的树根绊了一下。
一时之间,我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晃,我狠狠地摔了出去,膝盖和手掌都在跑道上擦过。当我急忙地从跑道上再坐起来时,红线早已被其他选手冲过了。
看着那已经落在了地上的红线,我一时之间呆住了,脑子里尽是一片的空白。
终点处的裁判连忙跑了过来,把我扶到了医疗站点。
…………
说是医疗站点,其实也是简陋的很。也就是露天处支起的一个简易的小亭子充当的。
“梦今,你怎么了?”
医疗站点里,喻维穿着志愿者的红色小马甲。他摇晃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大概是在给选手们配着葡萄糖吧。
看到我被人扶着过来后,他立马放下了手里的水瓶,跑到了我的身边来。
“梦今?”
他蹲在我面前,轻轻声地叫唤着我。
我低着头,看向了他。一时之间,眼眶就被温热的泪水充满,不用一丝的酝酿,泪水就一滴一滴地掉落了下来,滴答到我的手上。
我的手在跑道上摩擦过,早就已经脏黑了。上面还有一道一道的伤口,一条一条的血印。
我膝盖处的校服裤子被摩出了个破口,里面的皮肉也裂了开来,往下淌着血水,染红了裤子破口的周围。
我沉沉地低着脑袋,委屈地哽咽着,不断地吸着要早已堵塞的鼻腔,眼泪还是一个劲的往下淌着。
我要冲过红线(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