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儿看见她的时候却淡定的可以,仿佛只是病了一场,与上午呈现在颜父和众人面前的样子截然不同。而且,她平时仗着颜父恃宠而骄,眼高于顶,活生生一个嫉妒心极强的女人。但是,今天说话办事却显现出非同一般的姿态,仿佛她平日里那些不招人待见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令人捉摸不透。
她烦躁的挠了挠头,忽然想起在房顶上趴着的时候,柳姨娘曾跟李婶说要把晚上的药送到沐风院来熬煮,不如,就等李婶来送药的时候,再试探试探吧。
虽然颜小茴想是这么想的,可是,一直到月上柳梢,别说李婶了,她的沐风院就是只蚊子都没进来过。
她看了看面前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崖香,陡然间将无心临摹的潦草字迹团成了一团,将手中的狼毫往桌上重重一放,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崖香被她的动作惊动猛然间惊醒,仓惶的在四周看了看,脸上被衣服压出了好几道褶皱:“怎么了,二姑娘怎么了?”
颜小茴默不作声,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
崖香刚睡醒,迷迷糊糊的跟着她来到了小厨房,看她蹲下身子在灶口里点火,瞬间就惊醒了,连忙接过火折子:“二姑娘,你可是饿了?快放手,让我来吧!”
颜小茴也不多说,从善如流的任她生着了火,动作迅速的做了盘梅菜扣肉、油泼笋片,见不够又用两条小鲫鱼简单煮了个鱼汤,甚至从里间找出一坛梅子酒。
崖香是第一次见她喝酒,连忙伸手接过来,用帕子擦了擦坛口上的浮灰,好心叮嘱:“二姑娘,你别看这是果酒,但可是加了淳烈的高粱酒的,后劲儿大着呢!你可不能多喝!”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幕后主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