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沉声开口:“好吧,既然九殿下说情了,那我严三就听听,你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可说的!临死前,我严三就给你个机会,说说心里话!”
虽然态度依然冷哼,但是不管怎么样,他这是想听晏子傅说话了。没有一味的动武,这就是好事儿。
晏子傅也坐了下来,声音跟之前相比,有些沉重,看来掺杂了不少感情在里面。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直盯着面前的茶盏,却没有将它拿起来喝。而是清了清嗓子,徐徐说道:“就像我之前常常挂在嘴边的话一样,我晏子傅若是没有三爷的知遇之恩和提携,恐怕还是个在作坊里做苦大力的穷小子。您一手教会我这行当里的东西,让我能够独当一面,子傅这辈子真是无以为报,感激不尽。”
听了他话语里的“表白”,严三的手下脸色都稍微和缓了一些,但是唯有严三依然板着一张脸,从旁冷哼一声:“呵,少给老子说这些好听的。三年前你不是也跟老子玩儿的这套?表面上三爷长三爷短的,背地里却给老子耍花枪!这些个破烂事儿都是你在背后鼓捣的,老子若是再相信你的花言巧语,那桌上这柄长剑就是给老子自己预备的!”
晏子傅却不理严三的冷嘲热讽,继续说道:“虽然子傅对您感激不尽,有些事却也不得不说。这原木的生意您确实做的很好,堪称我们这个行当最响当当的人物了。可是,等这京城乃至百里朝大部分的原木都经过您的手,几乎被您一家独大以后,您就开始想些弯弯绕,不正经做事了。”
见严三忽然怒瞪他,他声音稍微顿了一下,但是还是接着说道:“第一,您暗中买通皇宫采买司的人,将宫中一切需要木材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和解?(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