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看清你了!”
说着,她小跑着越过戎修,径直往前方奔去。
戎修拧着眉跟在她后面,一下子捉住她的手,狠狠压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有些急迫的问道:“你要去哪儿?你现在手里有皇上临终前托付给你的诏书,你就只能呆在养心殿,哪儿也不能去!”
颜小茴狠狠甩开戎修的手,一直萦绕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倏地落下。像是流星一般,划过她的脸庞,瞬间没入了脚下的泥土里。
她嘴角扯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戎修,我算是看清你了!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其实根本就是骗人的!如今我手里若是没有皇上托付的诏书,你是不是早就把我跟海月姐一起关起来了?”
她怒极而笑,更多的眼泪溢出,滑落下来:“哈哈,我真是可笑啊,居然以为你是可托付终身的人。如此看来,你也不过是我生命里的一个匆匆过客而已!好,不是让我拿着皇上的诏书吗?我拿!但是戎修,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咱们两个之间就完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说着,她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匕.首,只听“撕拉”一声,匕.首毫不留情的将她的衣襟割下来一角!
她微微扬手,匕.首被高高的扔了出去,随着匕.首一起抛出去的,是那被割裂了下来的衣角。
远远看去,仿佛一只被主人狠心割断了风筝线的风筝一样,漫无目的的飘飘荡荡,随风而逝!
而当戎修从怔忡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颜小茴早就不见了人影,只留他一个人,怅然的伫立在萧瑟寒冷的冬风之中,神色冰冷。
养心殿偏殿内,颜小茴扑倒在床榻上,将被子捂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割袍断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