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爹早已应允了,娘也日夜赶着为你们操办宴会,难不成你还怕会诳你不成?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就放一百个心,大胆叫吧。”
这句话一出,原本花起尘对柳素衣的几分怜惜也都无影无踪,难不成她害怕自己堂堂一个宰相不认账?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多心小气。
花起尘不说话,只是脸上的神色没有原先的好看,细看之下,甚至还有一些发青。
柳素衣也是个聪明善于察言观色的,看到这样子,立即白了脸解释道:“怎么会呢?原本就是我高攀了相府,自然不敢再有什么非分之想,却不想会引得姐姐这样想。”
她又看看坐上的花起尘,嘴唇嚅嗫一动:“义父,文茵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