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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殊在一旁愣神,还时不时的低头看看自己,米粒大的眼神里懵逼着。
秦苍心里顿时就软了。
看来,这样大的变故看来是真把人吓到了。
于是他就用指腹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别害怕,朕陪着你。”
顾殊直愣愣的看着他。
心里却想的是——都说破壳的都有雏鸟情结。
她现在是一只小黄鸡,破壳后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这男人不仅帅还对自己挺好。
所以——
“啾啾!”——粑粑!
“嗯。”
如果说秦苍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那就是现在,在他不明白鸟语的时候。
对着莫名兴奋的顾小殊,无比温柔的嗯了一声。
这一应,便是生生给自己抬了一个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