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但顾朝云居然硬是拼着手上的劲力,将蛋壳和那层膜衣给生生分开,先前一摇一晃,看似随意,劲力怕是已透了进去,里面的膜衣裹着蛋清蛋黄转动间,外面的蛋壳也被顾朝云拨动了起来。
一正一反,便技惊众人。
“我这虽是武行里的手段,但勉强应该拿得出手吧?”
黎叔笑眼眯起,又露出那种真假难辨的笑容,“言重了,万般人,万般活法,千条路,千般手段。”
顾朝云看向王薄,“说吧,比什么?”
王薄神色凝重,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顾朝云刚才露的那一手,明里瞧着没什么技术含量,可手底下藏的东西委实不同寻常,这要是选错了,他这手上功夫可就废了。
思虑再三,他问,“三局定胜负,会打牌么?”
顾朝云笑了,“比大小?”
王薄接着道:“好,就比大小,五十二张牌,我们各取一张,看谁的牌大,麻烦黎叔洗牌。”
“有意思,我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做荷官。”
黎叔让小叶拿来一盒没拆封的牌,挑出了大小王,开始洗牌。
别看沾个“牌”字,凡这种桌面上的赌具,拼的就是眼力和手上功夫,记牌换牌,讲究的也是暗手,便是所谓的“出老千”。
若真要细论的话,这也算“千门”的手段。
而且看这小子如此有把握,一个贼,居然敢以抽牌定输赢,想来大抵精通千门的把戏。
黎叔那边洗牌,这边二人的眼神已像是长在了上面,目光死死盯着,留意着牌面的变化,位置调动,暗暗凝神,准备动手。
10、看清楚了,这是生鸡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