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薄也是怒极反笑,“少装蒜,那个四眼和那个辫子是不是和你一伙的?我前脚跟你走,他们后脚就动手了,不是不讲规矩是什么?既然走这种见不得光的路数那就明说,何必装模作样!”
顾朝云慢慢将脑子里的纷乱念头散去,只睨了王薄一眼,嘴角牵动,玩味一笑,旋即也不废话,起身朝着另一节车厢过去。
等走到车厢末尾的连接处,才见那四眼和老二正拿个油纸小包凑在一起低声细语。
“放心,那小子路数不正,二哥绝对帮你收拾他,他还想搭伙过香堂,呵呵,我让他跟在咱们屁股后头吃屁喝凉水。”
“二哥,你说黎叔那里……”
说着说着,四眼的声音忽然小了。
眼睛掠过老二,望向外面抱臂而立的身影,迎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孔,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老二意识到状况,也转过头,看见是顾朝云,眼里先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板起了脸。
顾朝云轻声道:“看来你们一把年纪混到狗身上了,呵,到底是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姓顾的有种你再说一遍!”
四眼性子冲动,一听这话登时挺着脖子就动手,右手一翻,指间便露了刀片。
可他刚一出招,眼前乍见一件风衣迎风就展,遮掩了目光,阻断了视线,惊诧之余刀片下划又急三分,想着把这风衣剌开,但没等落下,一只右手倏然探出,神出鬼没,只凌空一过。
遂听,“啪啪啪……”
几声脆响落下,四眼就和喝醉酒了似的,头晕目眩,身子趔趄,歪头就倒,两边脸颊肉眼可
12、刺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