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虽稀有,但并不贵重,便让他与长宁一人挑了一副,留作纪念。
璟华与长宁都有要送的人,他自然也有。那个人现在正一步三摇地哼着小曲儿从宫外一路进来,饶是青澜三年相思满腔柔情,不禁也怔了怔。
阿沫的穿着实在古怪。
她穿着男装,倒也罢了,袖子卷得高高的,露出两条雪白纤细的胳膊,上面还缠了几根水草苔藓。下面就更不像话,裤腿干脆就撕了,膝盖以下挂了几根破布条。她似是不小心踩进了淤泥里,腿本是白的,但被淤泥包裹,倒像是穿了一双齐膝高的黑靴子,光着脚一路踩进来,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便是一排黑乎乎的脚印。
“啊,青澜哥哥!”阿沫见到青澜,十分激动,从门外小跑着奔进来,都来不及放下手中的铲子,便热情地伸手抱住他。
青澜“哎哟”一声,胸口被顶得一痛。
阿沫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解下绑在头上的东西,呵呵笑道:“阿沫看到青澜哥哥太激动了,都忘记摘下头灯,把你戳痛了吧。”
青澜揉揉胸口笑道:“没关系,阿沫,你怎么都没长高?我走时你到我胸口,现在还是只到这里?”
阿沫笑道:“是阿沫长高了,青澜哥哥也长高了,所以还是只到你胸口。对了,青澜哥哥,你看我新发明的头灯!”她献宝似的把刚才撞到青澜的那个东西拿给他看,其实就是一颗夜明珠镶在一个托架上,然后又用绑带绑在额头前方。
“这个东西很好用,比如我在黑暗的地方,手里又恰好要拿着工具腾不出空来,将这个头灯戴上就可以给我照明,双手还能继续干活,可方便了。
(九)阿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