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里,本来已不稳妥的身子,自跟着越发不妥,他却也从不在意。长宁要为他烧个炭盆之类的,也总是被他丢出去,怕凋谢了寒梅。
蒄瑶在花园里轻轻扬手,洒下一片温润甘霖,眼前的梅花便一朵、两朵、三四朵地吐蕊绽放开来。她微微一笑,继续催动法力,盛放更多的白梅。
说到底,她还是心疼璟华。
那个执拗的人,身子本就畏寒,却为了那些个花,宁可住在那么清冷的地方。也不知道拐个弯儿来求求她这个花神,看有没有办法,改良一批新的白梅,可以在温暖些的气候下开花的。
她试验了好几天,今天想是有了些效果,等回头大批地移植过去,他一定会高兴的吧。
呵呵,说来好笑,自己竟还总是想着要讨好他。
可他在心里又留了多少位置给她呢?
上次她去探病,闹得个不欢而散,他竟也狠心地一直都没有来找过她。
起初她还担心,怕他是不是病重不起。小卉多事,特意去找了静安打听,却听闻当天就去了兵部,天天出操练兵,无一间断。
既然能带兵操练,可见身子也都好了,却不知来这拂嫣宫安慰下自己。
他不在的日子,自己日日提心吊胆,期盼他归来;他来了,却一天天对自己熟视无睹。
蒄瑶啊蒄瑶,这算什么?难道你就真的无人怜惜,非要一次次卑贱地候着他,将自己弄得如此委屈吗?
手中突然一滞,几朵白梅瞬间被烧得焦了,枯萎在眼前,满园春色中徒留一段焦痕。
蒄瑶怔了怔,自己这是怎么了,突如其来的焦躁和戾气,那种自
(十三)求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