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脾气解释道:“父王派我二哥去漠北封印夸父,所以来不了。你若想见他,下次我带你去九重天好了。”
青澜闻言,当即变了脸色,惊道:“殿下,又去了漠北?”
琛华无奈道:“是啊。”
“他……他怎么还能去那种地方!上回在九渊,已经大病了一场!”青澜跟着璟华出生入死,早已情同手足,蓦然从他话里又抓出一个惊心的字眼,骇然道,“你刚才说什么?他,他去封印谁?夸父?”
琛华点头。
青澜脸色刷白,顿了顿,便对阿沫沉声说:“此行太过凶险,我必须即刻启程,去漠北支援殿下!阿沫,你替我跟父王说,恕青澜不能亲自向他老人家辞行。”话音刚落,人便不见了。
留下阿沫看了眼无动于衷的琛华,道:“你当真是九重天上的三殿下么?”
“公主还信不过在下?”
阿沫摇头,冷笑道:“不是信不过,而是可叹你们九重天上人情果真寡淡!我青澜哥哥都急成这样,可见二殿下此行必然九死一生,你这个做兄弟的倒是还能在这里悠哉悠哉与我闲话,阿沫佩服!”
青澜一路疾奔,有几处大江大河,他心急似焚,嫌人形走得慢,也顾不上张扬不张扬,竟化了真身穿越而过。龙腾千里,风驰潜行。
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如此赶了两天两夜,等他赤红着双眼赶到漠北,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缤纷大雪已停,天地只空余一片白色。
在漫天的雪色里,他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单薄的人影从山崖上轻飘飘坠落,就像寒冬来临前最后掉落的一片树叶,划出一道优美弧线
(十七)自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