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来,便是一阵剧烈的呛咳,可却连咳嗽都没了力气,只听到破碎的胸腔里,发出一阵阵艰难的、徒劳的喘息。
他眼神似乎有些涣散,费力地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两个人,轻微地动了动嘴角,示意自己没事。
长宁哭道:“殿下,殿下,你觉得怎么样?”
璟华无力地笑了笑,青紫的薄唇抖了几下,声音弱不可闻,“哭……哭什么,我们,赢了。”
青澜也脱力般地往地上一坐,他已不眠不休地狂奔了两天两夜,再加上适才的惊心动魄,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在止不住地发抖。他想去质问璟华到底怎么回事,但又觉浑身无力,似乎连动都不想动一动。
长宁正哭着要往璟华身上抹药,就是出发前琛华带来的那两瓶,据说是疗伤圣品。但璟华身上的伤口实在太过吓人,除了他拿剑的右手,浑身上下几乎已无一处完整的皮肉。
一开始还能尽量避开重要的关节和脏器,但到得后来,实在已经密密麻麻再无下手之处,强敌当前,也不容他细细考究,下手便无法再顾及周全。
那是传说中的揽月,长三尺三寸,剑身极薄,清寒如水。这柄剑是师父云中子赠予他的,出世后也不知饮了多少敌人的血,却全部加起来也不及他这次失的血多。
长宁看着那些令他心惊胆战、血肉模糊的创口,手一抖,一瓶药洒了半瓶在璟华身上。这药止血虽好,却也极猛,只需抹上指甲盖那么大一点便痛入骨髓,璟华却几乎连动都没动,不知是已痛得麻木,还是根本没力气动。
青澜看不过去,只好接过长宁手里的药,他毕竟是副帅,刚才虽也
(十八)谣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