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那么,夫子该怎么样才能把这三人送度往生呢?”
整个听涛小筑一片肃静。
无涯的白胡子抖了抖,眉毛也抖了抖。
这他妈什么鬼题目?
阿沫看到无涯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十分得意,面上却谦逊道:“阿沫愚钝,百思不得其解,求夫子赐教。”
无涯半晌后回过神来,清咳两声,尴尬道:“嗯,阿沫这个题目十分的好。不过,不过夫子今天上课的内容也十分多,我们先上课,等明日……明日夫子为你解答。”
阿沫佯做天真地点头答应,肚中却差点笑岔气。
整节课,无涯竟破天荒地没有晃脑袋。
第二天一早,她同样早早到了学堂,而夫子也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