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在里面,那饱含着惊喜,愧疚,忏悔,担忧,欣慰,痛楚,甚至还有骄傲……
像是压抑了数千年,整个儿被一起打包,现在又不小心撕开了封印,一点一滴全部翻滚了出来,每一滴都重愈千钧。
属下向他汇报,说从婚宴以后,她常常去兵部,看将士们操练,一坐一整天,甚至还私自拨了许多军用、军饷过去,都是之前璟华上书奏请了很久都没有报批的。
璟华离开后,确实是让琛华接手了兵部,但轩辕広绝不信她会是为了这个小儿子才突然关心起兵部的事情来。
近千年来,姜赤羽已经不再掩饰他的狼子野心,也数度关照姜懿留心天庭军备力量。
但姜懿并没有放在心上,她依旧我行我素,除了拆散璟华和蒄瑶,给璟华以致命的一击外,她这个内应似乎做得并不称职。
她对炎龙挑起的这场战争,不但不热心,好像还很厌恶。
轩辕広在她寝殿里转了一圈,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他沉思片刻,将目光移到她的卧榻,猛地掀开那床芷涵兰田锦丝被,愣住了。
被子底下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小婴儿的衣裤。
这缝制之人似乎并不善此道,针脚粗糙不算,两只裤腿都不一样长短,显见穿不上去。
而这套衣裤的用料更是奇怪,虽然年代已久,显得很旧,但仍明显看得出来是用什么其它的衣物改制的,上面还留有原来衣服拆下时的针脚。
轩辕広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姜懿,你到底想瞒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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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交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