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喝道:“放肆!兵临城下,你仍不知孰轻孰重!如此目无纲纪,扰乱朝堂!你是想和那个嚣张的贱人一起上诛仙台吗?”
琛华呆了呆。
父君说了什么?母后,上了诛仙台……
为什么?怎么会?
在他的记忆里,母后从来都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存在。父君也许并不喜欢她,但从来都不会违拗她。九重天上任何事情,只要母后点头,父君就一定会答应。
父君对母后的态度,就像母后对自己。不管自己提多离谱的要求,母后连问都不问统统都会答应。他不知道什么算爱,他觉得,也许这就是吧。别人都说他是三个皇子中最得宠的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从他记事起,便一直都是这样,时间久到他几乎已经忘了这背后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也从来没推敲过。他觉得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可现在,父君把那个捧得比天还高的母后叫做“嚣张的贱人”……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母后上了诛仙台?谁判的?谁敢判她!难道不怕父君降罪?
下一瞬,他恍然大悟——是了,自然是天帝——他的父君,除了他又有谁敢将天后送上诛仙台!
“为……什么?”琛华如鲠在喉,却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他不知道有另一人正巧也想听。
天帝深沉的目光缓缓抬起,看着青澜,亦看着底下众将士,隔了一阵,悲悯道:“也好。虽家门不幸,但我与众位生死与共,也不宜将此事相瞒。天后她,与姜贼里应外合,处心积虑想灭了我胤龙一族,独坐九重天。我察觉到她险恶居心,虽屡次警告,她
(七十九)诛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