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现在终于不用忍了,当然巴不得弄死我,有什么好奇怪的!”
蒄瑶仍在落泪,“母后受苦至此,瑶儿却无能为力……瑶儿不孝……”
姜懿不耐烦道:“有什么好孝不孝的?我本来对你也没多好,你也不用为我难过。”
她的脾气向来如此,很冷,却也很直。她不喜欢的,从来不愿虚与委蛇,费心思逢迎讨好。以前是她不需要,现在是她不愿意。
眼泪还挂在脸上,蒄瑶却突然笑了。
“母后既也知道对我没多好,那我这些泪也是白流的了。”蒄瑶突然换了一副脸孔,悠悠道:“没想到母后到了今日还是如此强硬,你这样的性子,父君能忍你这么久,也还真是让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