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太累了,那这次呢?隔了才这么几天,他又说是因为太累了,怎么可能?
他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了些,脸色却依旧还是苍白。
他尴尬地笑了笑,做错事般,轻轻道:“沫沫,扶我……坐起来一些……躺着难受。”
阿沫面无表情地把他轻轻扶起来一些,又在他身后放了个靠枕,好让他半靠着。
他悄悄地去拉她的手,小心翼翼道:“沫沫,别生气了,好么?”
阿沫虽坐在床边,却背着脸对他,一言不发。
“沫沫,我,我以后……”他仍是虚弱,说几句便要停下喘息,可怜巴巴道:“我会注意身体。”
阿沫突然转过脸来,脸上已是两行珠泪,哭道:“好啊,你终于罚到我了!你终于罚到我了,你这个坏蛋!”
她将自己匐进他怀里,呜呜哭道:“是我害你不得不使那招‘惊天破’,才会突然又恶化了,是不是?你为什么要用自己来罚我?你这个坏蛋,坏蛋!”
璟华抚摸着她的长发,哭笑不得。
虽然连续使用“绝尘杀”和“惊天破”耗费了他大量灵力,也是这次病发的一个诱因,但却不是最主要的。
唉……
眼前是一阵接一阵的眩晕,怀里阿沫又哭得伤心,璟华觉得不仅胸口疼,连头也疼得厉害起来。他不得不闭上眼睛,挨了一阵,终于叹息一声,无可奈何道:
“沫沫,我补上的那片贞鳞,被铜弩……给打掉了。”
他在妙沅那里,剜下心口处的鳞片,再注入法力,强行模拟成贞鳞的样子,以图阻挡灵力外泄,但其实终是画龙画虎难
(九十九)病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