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火中烧的年轻人已经大步远去,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璟华毫无防备,一下摔在地上,暗自苦笑。
他不过是开个玩笑,一点点男人的小骄傲小自尊罢了,那个傻小子却当了真。呵呵,现在好了,自作自受。
他看了看,青澜还不算太狠,把他扔下的地方离他自己那顶营帐不过几步之遥。
眼前一阵阵眩晕,让那顶帐子看起来一会儿离他很远,一会儿却又很近。
帐子里,现在一定很暖和,那个傻丫头一定会把火盆烧得旺旺的,为他烹了一杯香香的茶。
她会做什么呢?是已经睡了?还是傻傻地坐着等他?
他忍不住想笑,肺里却像漏了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冰冷的湖底一样艰难无比。不过才几步路,但他不争气地竟连站都站不起来。
室外风不算大,但很阴,嗖嗖地一个劲往袍子里面钻,天空稀稀落落开始飘雪,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他裹着大氅,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