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全映着她的影子;
他练完枪,满头的汗,眼睛里还是她的模样;
他任由她胡闹的时候,他替她顶罪的时候,他期期艾艾送她礼物的时候,他依依不舍去学艺的时候……
原来他的每一个时候,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她。
但现在那双好看的眼睛,包括眼睛里的她,都一去不返。
今后千年万年的岁月里,他将永远的陷于黑暗中。再看不见天的蓝,看不见海的宽,看不见旌旗招展,看不见她,笑语嫣然。
“青澜哥哥,还痛吗?”她问。
“还好。”青澜笑了笑,“阿沫,我以为你哭了呢?”
“哭?才没有。”她用力吸了吸鼻子,隐下哭腔。
“那就好,我听到你的声音,鼻子有点嗡。”
“呃,大概是……这里药酒的味道太冲了。”阿沫道,“我在这里蹲了一天,许是鼻子过敏了。”
她麻利地拿过纱布,帮他换药,“你这几天还是要小心,伤口若发了炎,可真是要命的。”
绑好纱布,她在他脑后扎了个飘逸招摇的蝴蝶结,自己看了都忍俊不禁。“好了!”她忍住笑道。
似无意中想起,她又道:“对了,上次父王寿诞,我做了根拐棒送他。父王收是勉强收下了,却老大不高兴,说我嫌他老了,才送这样的礼物。我看这柺棒现在拿来给你用倒是不错,权当盲杖。”
青澜笑笑,“哪里用得着,西海是我的地盘啊!以前常说,一根水草、一块礁石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现在倒真的是想睁也没法睁了……呵呵,阿沫你就放心吧,回去以后啊,我除了
(一百十六)黑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