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早等不及要上阵把炎龙小子痛揍一顿!”
他和石耳、蒯方互相扶持着,慢慢走近中军帐来。
“青澜哥哥,石将军,蒯将军。”阿沫叫了一声,赶紧搬椅子给他们几个落座。
“殿下,副帅说的没错,”石耳也扯着嗓门道:“我和蒯将军就这么莫名其妙被那小子坑了,你以为我们能咽得下这口窝囊气?我们都想好了,说什么都要把姜金戈的脑袋给砍下来!”
蒯方道:“没错。上一场输得太丢人,我们的伤都好……好了,你就让我们去……去吧。”
璟华望了望众人。
此时已近夜半,中军帐外,士兵们制造木人的热情高涨,砍的,锯的,刨的,定尺寸的,装榫槽的,虽然是冬天,虽然是冷夜,但一个个俱是脱去了外袍,卷起了袖子,有的甚至赤膊上阵。
一些受了伤的士兵,腿不能动的,就坐着帮忙,拿墨线两头一弹,定下方位,或者就干脆坐在那里用随身的佩剑把木头拾掇得更光滑。
连所有的医官、伙夫都齐齐上阵,会法术的用法术,不会法术的就直接用土办法。
而中军帐里,自三位将军受伤后,也已经清冷了许久,此时正当他用人之际,一个个都还缠着绷带,却仍二话不说,奋勇挺身而出,着实让他热血沸腾。
他笑了笑,“石将军、蒯将军,你们都好了?”
“嗯!”两人道。
璟华颔首,“好,既然好了,那我也不客气。抱歉,明天的大战你们两位确实不能参加。”
石耳急道:“为什么?”
璟华微笑了一下,道:“我另有一项
(一百三十)徇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