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沫初时还数的清,后面便根本来不及,无数支利箭雨点般向他们几人飞来,密密茫茫,多如牛毛,简直连眼都睁不开。
他们怕切断士兵们同木人的关联,不敢撑起结界躲避,只好抽出随身的兵刃,乒乒乓乓格挡躲避。
一边要顾及自己不被箭雨所伤,一边还要维持手中的阵法不灭,难免左支右拙。
彼时阵型,恰逢阿沫在阵法的最前头,大多数箭都朝着她呼啸而来。让她上蹿下跳,狼狈不堪,有几支只差着分毫,极险地擦着她耳边经过,削下来几缕发丝。
璟华面色一沉,喝道:“变阵!”
他提早改变了阵法,让自己的水位和木位保持在最前方,把阿沫换了下去。
接下来,所有人便都看到了绝对不可思议的一幕!
以剑,对箭!
揽月贯于长空,像是自己萌生了灵魂,又像是空中本就存在着一只手,无形地操纵着它,使出天下最疾如闪电的快剑!
如梨花漫天,如流星追月。
有人说,九重天上二殿下,剑法得云中子亲授,一柄揽月更是上古神物。舞起来气动三万里,光寒十九洲,令人目不暇接,且永无一丝破绽。
璟华听了,不过莞尔。
这剑法是人使出来的,又怎么可能没有破绽?
不过,很快倒是真的。
因为快到了一定程度,所以很多破绽即使存在,在一闪而过的时间里,也不会被敌人发现。
不被发现,自然也就不成为破绽。
那些不甘心的,败了之后便归咎于他出神入化的剑法——不是我太弱,而是
(一百三十五)御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