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和缓,含蓄深沉。
兽人虽吼声震天,这悠扬的箫声却宛如无法抗拒的春霜秋月,踏千里烟波,万里层云而来,泣诉在每个人的耳边,直入心间。
将军发白马,旌节度黄河。箫鼓聒川岳,沧溟涌涛波。
武安有振瓦,易水无寒歌。铁骑若雪山,饮流涸滹沱。
阿沫吃惊道:“是青澜哥哥的箫声!”
一线天内,青澜手持洞箫,缓缓吹奏。
玉箫低吟,墨发飞扬。站在这穷山恶水、凶神恶煞间,更显风姿俊雅。
人如秀竹颜如玉。
说来也怪。
那些兽人初时还鲁莽暴躁地砸着山石,伴随着青澜的箫声,动作竟渐渐轻柔了起来。一个个低着巨大的脑袋,也不再扯着嗓子大吼,只在喉咙里发出阵阵难听的呜咽。
他们都戴着头盔,无法看到脸上的表情。但阿沫却似乎觉得,兽人血红色的眼眸里,不再像先前那样狰狞冷漠。他们先是平和,再逐渐稳定,最后还有了丝丝柔光流转!
等青澜一曲终了,竟然所有的兽人都已经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或三四成群,或两两相拥。
他们,在哭!
阿沫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人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那些凶悍的、狂暴的、毫无人类情感的兽人,竟然在听了青澜的一支曲子后,纷纷相拥而泣!
“天呐!太厉害了!”阿沫若不是腿受了伤,早就一蹦三尺高了!
她雀跃道:“难怪青澜哥哥天天练得这么勤,原来他的箫还有那么大用!”
她朝着璟华兴奋道:“早知道
(一百三十六)逆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