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士兵们,在太子玹华和田蒙的带领下清理现场,救治伤员,掩埋尸体。
天帝看大局已定,便向玹华交代了几句,起身返回九重天。国不可一日无君,他不见得是个明君,但却多年来一直勤政。哪怕是这样举国欢庆胜利的日子,他都不会放任自己离开凌霄殿太久,以免落人口舌,引起政局不稳。
走之前,他去看了看璟华。
听玹华说,他还不是很好。
姜懿死前度了全身的修为给他,总算令他暂时性命无虞,但似乎也仅此而已。
田蒙叫人为他搭了一个临时的简易帐篷,他就半躺在里面。他并没有昏睡,看到轩辕広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不知是没精神说话,还是觉得无话可说。
倒是阿沫,瘸着腿,还一跳跳跑过来问他,要不要进来。
轩辕広摇摇头,转身走了。
他也不愿多呆。
对这个儿子,他一直觉得心有愧疚,一直提醒自己想对他好一点,但不知为什么,始终做不到。
也许,他越长大,就越像他的母亲,一看到他,就会想到阿梅,心里便揪着疼。
以前因为要讨好天后,刻意对他冷漠。
但现在呢?
他苦笑,现在只能说,冷漠也许已经成了习惯。
两千多年下来,这父子之情,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就像把一棵树压抑在一个逼厄的容器里生长,生长,待它成熟之后,纵毁掉那个容器,但树的根、茎、叶都早已都成了畸形,光怪陆离。
他已经做不出慈爱的样子,而璟华除了服从他的
(一百四十三)史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