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不肯再吃。
她也不敢再逼他,怕他反胃吐了,更伤身体。她坐在门口,拿了针线在那里七高八低地缝皮袄。
他就睁大着眼睛,努力看着窗子外面。不时又回过头来看她在不在。
他现在好像特别,特别地依恋她,只要在视线中片刻寻找不到,就急得不行。
就这样坐了一上午,却什么都没说。
阿沫将他的手放进被子里,又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几乎只露出一个头。
他们那张床,已经被她塞得满满的都是皮毛,他身后垫着的,腿上盖的,身上披的,是各色的貉子毛、狐狸毛、紫貂毛、猞猁毛……
她噗嗤笑了笑,他就像睡在一堆皮毛里。
可是那么多的皮毛,那么的温暖,却只显得他更加的苍白和单薄。
她心疼地摸了摸他清瘦的脸颊,除了极微弱的鼻息和偶尔翕动一下的纤长的睫毛,几乎看不出什么生命的迹象。
姜赤羽对他的那些折磨太过残忍。
他本已是朝不保夕,宛如风中之烛,却还强耗灵力,使出了“千军殁”,若不是最后关头,姜懿度了全身的修为予他,现在会怎样,阿沫想都不敢想。
他失了太多的血,伤口愈合的速度,和玹华、青澜他们相比简直龟速。每天换药的时候,阿沫都在想,一个人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血可以流。
他静静地躺在那堆厚得可笑的皮毛里,苍白到几乎透明,就好像随时都会化作清风,消失不见。
“傻瓜,我说让你不要乱说话的!” 阿沫抱怨。
她还记得在大战前夜,他为了布局战事
(一)除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