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结束。
就像某个大家琢磨了半天,酝酿了最好的情绪,准备了最上等的纸墨,打算要画一幅猛虎下山图,才画了个虎头的时候,有事走开了,然后便有个三岁的孩子,拿起笔在宣纸上随意乱涂了一只猫的身子。
让好好的一幅猛虎图,变成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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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就是这个最大的笑话。
弑母之仇也好,大哥被囚也好,就像他父君所言,是他这个神志不清的人自己臆想出来的罢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下来,这样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看着沫沫从一个满身灵气、俏皮聪颖的女孩子,变成一个服侍他的小丫头?还是看着她因为自己多吃了一口,或者少咳嗽了两声而欢呼雀跃?
不不,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在观池,他与她怦然情动,惺惺相惜,亦师亦友。
在杭州,他与她剪烛共话,江南烟雨,情浓意浓。
在魔鬼岛,他与她死生相依,千辛万难,形影相随。
在决战时,他与她并肩御敌,君生我生,不离不弃。
他早就说过一百次,她应该有更好的未来,更美的人生,如先祖那样,化真身以尾画地,龙翔九天,笑傲天宇。
那才是她该过的日子,就像在昨晚,他举杯对她说的那
(七)冻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