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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阿沫心情都极好,进进出出哼着跑掉的小曲儿,眉飞色舞。
那种绿色的薄荷膏,用来治冻伤十分有效。
除夕那晚,她因为光脚站在雪地里,而被冻得面目全非的脚已基本痊愈,红色褪去,那些可怕的水疱都结了痂,正在逐步逐步掉落。虽然还没完全掉光,但摸上去已经一点都不疼了。
璟华怕她留疤,要用灵力为她治伤,她说什么都不肯。
“女孩子留疤总是不好。”璟华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耿耿于怀。
“有什么关系?过段时间,这些疤自己都会褪掉,不过晚几天罢了,何必浪费什么灵力?”阿沫不在意道。
“但我现在每天看着它们就难受。”璟华也很固执。
“难受就不要看!”阿沫把脚收回来,翘在一边,没好气道:“我不过是脚上留了疤,你就叽叽歪歪到现在,要是哪天我像沅姐姐那样毁了容,手脚都残废了,你还不知道要怎么嫌弃我呢!”
璟华急道:“沫沫,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沫不理他,已穿起鞋袜,一蹦一跳出门去了。
走出门口的时候,她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
她穿着自己做的雪地靴,踏在已渐渐消融的雪地上,神采奕奕。
这是她新做的鞋子,整个靴筒里都有暖暖的毛,外面还有一层厚实的皮,虽然穿了
(二十)劈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