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澜本来就是有话就说的直脾气,玹华亦是急公好义,放荡不羁,所以许多观点都出奇一致。
两人该喝喝,该骂骂,谈天、谈地、谈武学、谈女人,志趣相投,言无不尽,每次都要妙沅板着脸出来揪玹华的耳朵,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头回屋睡觉。
青澜甚至觉得,这短短数日结下来的情分,竟不亚于他与璟华出生入死多年攒下的交情。
于是乎,偶尔一次的聊天,竟慢慢演变成每天的例会,睡觉前不喝上两杯,扯上几句,就睡不着。
阿沫捧着一碗药走进屋子,看璟华还坐在桌旁。
他在削梨。
阿沫一直觉得璟华的手长得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又不突兀。
这只手,执笔的时候苍劲雄浑,力透纸背;执剑的时候更跌宕乾坤,怒斩阴阳!
而现在,这只好看的手只是握着一把水果刀,沿着蓬莱乐水梨的表皮削下薄薄一层。
“沫沫,过来吃梨。”他小心地又切下一片片,摆在盘子里。
“璟华喂我。”她撒娇。
璟华无奈,笑着往她嘴里送了一小片,“甜不甜?”
阿沫点头,“你也尝尝。”
璟华笑笑,“沅姐姐说梨性寒,不许我吃。再说,还有这一大碗药呢,吃了梨,我便喝不下这药了。”
阿沫看他皱着眉低头喝药的样子,不禁深表同情,“唉,璟华你真可怜,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做的,还天天要吃那么多的苦药,比饭都吃得多。”
璟华从药碗后抬起头来,天怒人怨地一笑,“确实好苦好苦,沫沫给点安
(四十四)套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