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留着,你看明显是被火行灵力炙烤过的,所有灵性都被毁了干净。”
玹华低头,他第一次见弟弟的贞鳞,璟华是青龙,照理说,这鳞片应该也是青翠色的才对。
而眼下这片鳞却是完全的死灰色,连一丝绿意都没有。就像被抽干了灵性,徒留干涸的骨架,早已完全死透。
“璟华交给我的时候,已经裂成了两半,我觉得实在不忍心,便用法术修补了下,但还是看得出来。”妙沅道。
玹华顺着她的话,仔细去看,果然见鳞片中间有一道极细的裂缝,想来贞鳞已无灵性,便易碎易破裂。
他默默地没有说话,已经不再去想蒄瑶身份会不会令妙沅起疑的事。
他想起了第一次把璟华拖到雪地里替他降温的情景,在那个寒冷的雪夜,他陡然见到了弟弟那伤痕累累、满目疮痍的身体,也是觉然震惊,无尽心痛。
就像现在一样,看着他每天都极辛苦地拖着那个破败的躯壳,生活,微笑,看上去和大家一样,甚至要扛起许多普通人都难以承受的刑天重任。
但其实,在他的心里,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脏器里,都早已经疲惫不堪,腐坏破败了吧。他走的每一步,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要比别人多费上许多力气。
就像现在自己手里的这片鳞,若不是直面,有谁会相信,那样一个年轻英俊的躯壳下,灵魂早已奄奄一息。
“玹华,你怎么了?”妙沅见他沉默不语,问道。
玹华喟叹一声,“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二弟很苦,唉……阿沅,这一生我最想保护的三个人,一个是我母妃,一个是二弟,还有
(四十五)七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