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身体虚弱才没法带自己逃走吧。
但他既然没说,那就应该是还能应付得了。她看到他坐了起来,虽然下半身僵硬地没有动,但上身还是努力地坐到最挺最直。
这个是她熟悉的姿势。
那时候他在军营里,面对田蒙、石耳他们的时候,或是面对其他一些士兵的时候,也总是会摆出这个姿势来,哪怕他刚刚发过病,哪怕前一刻还吐得翻江倒海,人仰马翻,但一旦有属下求见,他立刻会本能地拿出那个姿势来,如泰山之松,如镇海之石,安慰别人,也警示自己。
这个姿势的意思,阿沫理解为,他要开始解决问题了。
果然,璟华开门见山道:“许公子,想请我们帮什么忙?”
许贤讷讷道:“不知这位公子和小姐对我与娘子的事知道多少?”
阿沫刚想趁机损一损这个忘恩负义的斯文败类,璟华却用一个眼色拦住她,意兴阑珊道:“许公子,恕在下对贤伉俪的事无甚兴趣,你若要帮忙,就请直说。然后便将我们尽快送回,莫让我皇兄等得急了。”
阿沫在肚里忍住笑,她第一次听璟华认认真真喊了“皇兄”两个字,看来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再凭武力解决一切以后,也开始狐假虎威,坑蒙拐骗了。
果然许贤一张清秀的脸有点抽,“敢问殿下尊姓大名?”
他瞬间从公子变到殿下,也改得十分迅捷,而这迅捷又让阿沫顿生鄙视——见风使舵, 卑鄙龌蹉!
“天族轩辕璟华。”璟华的声音依旧不高,这几个字却如惊天滚雷,撼动四壁。照套路,这会儿许贤该大惊失色,三跪九拜才对。
(五十六)许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