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哀悯,执着不甘,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吐露,但翻来覆去,开口的第一句却是:
“她,现在好吗?”
阿沫愣了愣,她亦没想到许贤问的会是这个,摇头道:“那条白蛇,她因为害你短了阳寿,所以不得飞升,又回峨眉重新修行去了。怎么了?你也会关心她吗?”
许贤眸色一黯,脸色更显凄苦,低低道:“不是她害我。是我害了她,我总是害人又害己。”
他苦笑道:“我与她,究竟是爱是恨,是劫是缘?呵呵,我想了三百年,始终未想明白。”
阿沫心中虽有了先入为主的那个不良印象,但毕竟只是听来的传闻,眼下见这许贤长得斯文周正,又一直黯然神伤,悲从中来的样子,不禁也心生了一些怜悯。
“许公子,”阿沫心软,称呼也客气了些,出声安慰道:“你与你娘子,究竟有何误会,不妨告诉我,若将来有机缘遇到,我代你转达。”
“真的吗?殿下愿意……”
许贤的眼眸顿时亮了,但只亮了片刻,遂又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绝望地笑了笑,轻轻道,“我已身死,这爱也好,恨也好,也都归于尘土。我和她的故事,天界与人界都有许多的传言,殿下们若愿意听,那我便说一说。”
“那年,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穷书生,读书半生,为求功名,却无意中偶遇我家娘子。其实也不能说偶遇,她早认出了我,是特意来寻我的。
人界说断桥借伞,确有其事。但并没有那么的浪漫,我娘子是修道之人,做事十分有目的,她在船头向我亮明身份,说她是条修道的白蛇,需要还清了我的恩情,才能历劫飞升。
(五十七)讹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