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掩了掩口,尴尬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许公子,你接着说。”
璟华理了理阿沫那乱七八糟的头发,淡淡道:“是不是尊夫人一心修道,身在凡世,心却不沾俗尘?”
许贤默了默,苦笑,再又是一声叹。
“殿下说得一点没错。我娘子她一心修道,与我其实……其实无半点情分。”
阿沫这次总算有所预警,并未惊叫出声,但脸上的诧异之色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许贤似乎料她会有此反应,缓缓道:“很不可思议吧。她贤惠温柔,将我照料得无微不至,但其实,却从来没有爱过我。呵呵,有些事,我是到了这里以后,才弄明白的。
其实,现在想来,她应该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做她相公吧,虽然她这么叫着,但心里,其实从来是不屑一顾的。
这也不能怪她,她是要成仙的人,而我只是一介凡人,在她心里,约莫就是如蝼蚁般的人物。一个人,又怎么可能爱上一个蝼蚁呢?”
璟华道:“许公子,不用妄自菲薄。”
许贤道:“别人看来,我与娘子恩爱和鸣,都羡慕我平白得了份好姻缘,但每到夜晚,娘子就会独自一人去佛堂修行,而留我独自到天明。”
我忍了几年,也明里暗里,旁敲侧击了好多次,但娘子都不为所动。我也无法,闲时与邻人聊起,说……说酒能乱性……”
许贤抬头偷瞄了两人一眼,知道这两位殿下感情虽好,却恐怕还未婚配,兀然说起这个话题,只怕令他们尴尬。
但也许是真的从未有过这样倾诉的机会,也从来没有人愿意耐心去听他讲那些无聊的
(五十八)娘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