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紧。
“就是现在,”阿沫踮起脚,偷偷在璟华面上亲了一下,得色道:“喏,像这样,劫了个色!”
璟华见青澜回头,做贼心虚似的,赶紧扭过头轻轻咳了数声,苍白的面庞竟飞起两朵浅浅红云。
他们仍旧是三队,调整了数日之后,便紧着向十里魂渡的第二渡进发。
青澜已好得多,不说恢复到原来的十成十,但至少行动自如,除了脸色略差一点点外,基本看不出来。
但璟华的恢复程度仍旧让人绝望。玹华想再多等几日,等他养得再好一点才走,但璟华自己反对。
“再等下去我也是好不了的,”他自己毫不避讳,“不是悲观或者放弃,我说的是事实。这就像试炼,只有继续走,找到胤龙翼,才有一线生机。”
玹华明白他说的没错,璟华的话一直都很有道理,但这道理却正确到无情,甚至残酷。
“没事,我可以走,顶多慢一点。”他漫不经心的笑容,叫玹华觉得刺眼和熟悉。宸安宫中,那个年幼懂事的二弟再一次和眼前的人重合起来。
那时候璟华还很小,但毕竟是男孩子,极眼馋父君和大哥年年参加的东郊山春季围猎,眼馋他们能纵马驰骋,张弓搭箭,捕获各类珍禽。
玹华很心疼这个弟弟,他从小体弱,极少出门,日日便囿于那座冷清的宫殿,如今难得有个喜欢的,便奏明了父君,想带他同去。
那天,玹华得了父亲的恩准,便第一时间奔去告诉二弟。“只是二弟,不知道你骑不骑得马?”玹华加了一句。
玹华记得刚说完,二弟脸上的兴奋之色便渐渐褪去。他
(七十五)石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