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涩,几乎不为所见的微微一笑。
她没有见过姜懿,璟华却是自出生起,就把姜懿叫做了母后,叫了两千多年的。她固然是孤高冷傲,生人勿进,但就相貌来讲,却也是不输于白梅的。
她与她,一个浓烈似酒,一个淡雅如茶,各有气质不同,却分不出高下。
轩辕広如是说,的的确确是在讨爱人的欢心了,但又谁知道不是提前的心虚与忏悔呢?
而白梅却并无所洞察,接着道:“如此过了几个月,有一天晚上,夜已深了,我也已经就寝。你父君却来我处,他一个人,也未带侍从,直直地就闯入我的寝殿。
那一日,他喝了许多的酒,满身都是酒气。我要点灯,去为他煮醒酒汤,他却拉着我不让我走,我问他怎么了,他一句话都不说,我觉得不对劲。伸手一摸,他脸上已全是泪水。”
璟华也极讶异,“父君哭了?”
在他印象中,父君总是威严且忙碌的,他没想过父君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会像一个普通,甚至弱小的人那样,抱着自己的女人痛哭流涕。
白梅道:“是啊,我也吓坏了。你父君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我不知他是受了怎样的打击,才会令他如此黯然神伤。
他说,天下劫数纵生,三界各处都有异象,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已经很难再控制局面,他这个天帝可能很快就要当不下去,他说他愧对我和你大哥,没能令我们一生无忧。”
时至今日,白梅说起当年的事,仍泫然欲泣,仿佛对面坐着的仍旧是那个年轻而忧虑的天帝,而自己仍是那个一心想为他分忧的妻子。
璟华并没有被
(八十七)大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