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最后关头,你不论如何也要给我撑下去!听到没有!”
璟华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勾起一个惨淡的笑,重新站了起来。
方才在书房,父君还是客气的很。父子对弈,相谈甚欢。
虽然自己也知道,那不过是假象,是父君最后的慈悲,圆了自己的夙愿罢了。
他们中间,那纤弱不堪的父子情,早已在他还未出世前,就已经被一杯毒酒给灼烧得千创百孔,寸寸断裂,就算用再高明的法术,也弥补不了。勉强凑起来的,不过自欺欺人,只要凑近一看,依旧丑陋和虚妄。
璟华咬牙往前,只觉双足如灌了铅一般,重愈千钧,走了几步又不得不停下,紧按住胸口。
他被剜过心,又被剐过鳞,所以他知道为什么大家要用“剜心之痛”和“遍体鳞伤”来形容痛苦。
因为那确实很痛。
而父君,你知道么?其实一直以来,我就是那么痛。
“恕……儿臣无能,恐无法再陪伴父君。”璟华紧咬钢牙,虚弱道:“时间紧迫,父君就跟着一衡走,它应该可以带路。”
轩辕広犹豫了下。
他看到璟华将那个装着一衡的笔洗递给他,但他并没有马上就接。
他的疑心向来很重。哪怕是亲生儿子,哪怕是两千八百年都极听话,极好用的儿子,他亦不怎么放心。
而方才那一场博弈,更令他后怕不已。
为什么璟儿不去?若那个地方有着埋伏呢?
若他不守诺言,不愿自尽呢?
轩辕広看着璟华,看到他茫然地伸着手等待。他似乎确实
(一百二十九)对弈(5/7)